什么,取了庭院的马,直追四公子而去。
好在他随丞相车队出城,但并未走太远。
黄琪抄了近路,在大军迟缓行进途中,终于将人赶上。
隔了老远,便看见四公子和简修将军同行,骑在马上,有说有笑。
黄琪从马上下来,不敢再跟,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少年的玩伴,不再是他最信任的人。想要为他扫清障碍,只四公子已有了更信赖的人选。
黄琪跪在地上,望着从凉州驶向长安的车辙,给四公子磕了个头。
身后赶来的亲兵,将黄琪将军过来送行之事,禀告给了齐酌风:
“四公子,黄将军恳请随您回凉州,由简将军驻守西凉。”
只他从始至终未曾停下脚步,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若无其事的淡淡吩咐了下去:
“军国大事,岂容他儿戏胡闹?”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我对他很失望,以后,不准黄琪回凉州,出现在我眼前。”
“背叛过我的人,我与他永生不复相见。”
黄琪得了四公子的回话,只觉得肝胆俱裂。
沿着他的车辙,爬了两步过去,却见他背影越走越远。
痛呼道:“罪臣知错,不敢妄议圣旨。”
“只百年之后,能否请求罪臣的骨灰回洛阳,葬在公子身边的杂草中,阴曹地府,继续守着公子,陪公子在冥界开疆拓土。”
“这次……我再不会投降了,黄琪再不会投降了!”
黄琪磕得额头鲜血直流,终于不再恳请,只反复嗫喏道:
“末将,定会为四公子,守好凉州!”
迟茂奉命押送女眷,没有趁机揩油,甚至根本没那心思。
反而觉得跟一帮脂粉为伍,格外掉价。
也不知是不是丞相嘲讽降将,那志在四海的男儿,甚少有愿意混在脂粉堆里的。
好在他还有个妹妹可以差使,便由着迟小棠替自己打点。
从前在凉州便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主,仗哥哥的势欺人,谁让她兄长争气呢。
后虽短暂的被侯府女眷打压过,如今兄长嗅觉敏锐,跟对了人,她便又能耀武扬威了。
一同回洛阳的马车上,萧夫人第三次向她说情,为了余生能体面点,这会儿便暂时放下了身份:
“小棠姑娘,可否让我去迟府做伺候的老妈子,别再让我二嫁了。”
“我已是土埋半截的人,实不配再进行婚配。”
迟小棠扫了她一眼,一个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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