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保重,勿要引火烧身。”
齐酌风听罢,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面色凝重,进退维谷。
心底总有惴惴不安,就是不想立即撤兵离去。
只踌躇在原地,已违背了父亲心意,便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继续往里闯的。
小妹的劝告近在咫尺,的确不能落人口实。
麟德殿内,天子已因兴奋而四肢痉挛。
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的他,眼见与自由仅有一步之遥,苟且偷生的这么久,终于在这一刻井喷。
至于权相死后,齐家的儿郎是会自相残杀、还是一致对外,便不得而知了。
而巴蜀丁存孝、江南白友恭入洛阳,会不会比齐晖更可恨,也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他现在,此刻,马上,必须,让齐晖——死!
“老贼!”
“若想让朕饶你不死,却也无不可。”
“只要——”皇上看向麟德殿内,供宫中猫狗出入的小洞,斜着眼睛,咧嘴笑了:
“相父从狗洞里爬出去,并且向朕承认自己的错处,回去便辞官回乡。”
“朕!便考虑放你这老匹夫一马!”
齐晖是冻死迎风站、饿死不低头的性子,怎会折辱于黄口小儿之手。
很快衡量了殿内这几个西凉而来,入宫假扮的宦官。
他得承认,到底上了年纪,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这几人大卸八块。
只他不能表现出一丝慌乱,因为只要气势上输了,败相便犹如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随后并不去理会这个卑鄙阴险、小人得志的天子,而是看向他操纵的恶犬,轻蔑一笑:
“老夫知尔等从西凉而来,何必弃暗投明?迟茂、柴昭辅,已归降老夫,尔等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不然,老夫宫外埋伏着数万大军,顷刻间便可将这皇宫夷为平地。”
萧府亲兵,也不再继续伪装了,而是冷笑道:
“老贼!休要花言巧语!”
“我等受萧侯知遇之恩,誓死追随,岂是迟茂、柴昭辅等人能比?”
“萧家四世三公,萧侯一生光明磊落,前随先帝入关,后安抚一方百姓,你个篡逆之辈也配相提并论?”
“今必取尔性命,以祭侯爷在天亡灵!”
齐晖眼见这些为了混进宫内、掩人耳目、不惜自宫的狠人,心底也有些佩服萧重荣这个可敬的对手。
这才是世代公侯该有的号召力,配成为他的对手。
眼见策反无用,已听门外有宦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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