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公子在里面受这么多磋磨。”
简修其实不是完全没想过起兵,与黄琪来往的密信里,便已开始筹谋。
若丞相按兵不动,他们倒也可以闻风观望。一旦丞相痛下杀手,他们立即揭竿.而起。
且黄琪已从西凉暗中派了一支队伍,缓慢又隐蔽地朝着洛阳进发,只在洛阳城外徘徊,伺机而动。
“我懂。”齐酌风眉头紧锁,信马由缰地在城外缓行,眉眼如炬道:
“若没有你在外面多方周旋,兴许我早被送来的饭菜毒死了。”
只是,他心底的疑虑一直未打消:
“父亲——可是查明背后主谋了?”
若放他离开,为何没有公布真相;
若认定他是凶手,他不信父亲有这样的海量胸襟。
简修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猜测,和洛阳城中的传闻结合了一下:
“那日参与宫变的是五公子,想要借刀杀人。”
“只丞相为了挽回五公子的名声,以免兄弟阋墙,便谎称对你网开一面,大赦特赦。”
“这样以来,既能保全五公子,又能得你感激涕零。岂不是两全其美?”
齐酌风听着父亲强将此事压下,在心底佩服父亲的谋略后,心却一点点沉到谷底。
从此那根有关亲情的纽带,彻底断了。
伏在父亲膝头痛哭的日子,终成上辈子的事。
“果然,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么。”
齐酌风唇边挂着嘲讽的笑意,不知是讥讽老爹昏庸、五弟满肚子算计、又靠摇尾乞怜苟且偷生,还是自嘲。
他现在还没有当爹,所以无法理解这种感受。
也许有一天他有了孩子,也会这样是非不分,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宁愿让后娘生的委屈,也要没有底线和原则的偏爱心头好。
“四公子,过刚易折,既然丞相下了定论,咱们胳膊拗不过大腿,还是不要再翻案了。”
“如果可以,您也学着说两句软话。不求升官发财,但别再重陷泥沼了。”
齐酌风回了相府,早将简修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先去拜见了父亲,还未进到书房,便被门口的两名亲兵下了佩剑,愈发验证了简修的猜想。
若他未被冤枉,原本没有反心。
可被父亲这般磋磨了之后,以后反倒有可能反了。
所以一个从未动过弑君杀父念头的人,开始了被亲生父亲提防的境地。
进到书房里,齐晖正坐在太师椅上看书,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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