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的小弟,便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大黄牙:
“兄弟们,我先劫个色!”
撷芳忽然发觉,从前董氏没日没夜的跟着夫君习武、练棍,还当她傻气,不知道辛苦,特立独行。
如今方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也有拳脚傍身,就算不能像夫君一样,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爷,您是不是真想要了我?”
撷芳媚眼如丝,自诩没哪个男人能抵挡,当初就是靠这勾搭了江南水军大都督——柴昭辅。
说罢,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忍着耳朵上传来的巨痛,吐气如兰道:
“爷,强迫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反正我也无依无靠,你若真想要我,不如把我带回山寨,让我做一压寨夫人。就看爷是想喝一次牛奶,还是想天天喝牛奶了。”
撷芳这两日不是没试过,跟在一宗族身后,佯装不是落单。
可纸包不住火,瞒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最后还是被人看穿了。
“嘿,嘿嘿——”果不其然,男人听了这话,方才还猴急的模样,这会儿停下了所有动作。
瞧着这美娇娘,淫.笑道:
“怎么着,是不是看上爷这魁梧健壮了?”
“要想跟我求庇佑,也不是不行。只我风餐露宿,居无定所,你这小娇娇不怕辛苦就行。”
撷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捧着他的脸便啃了一口:
“一场大火,使我全家都死绝了。与其独身一人、独自飘零,能跟着英雄好汉,伺候爷,就算吃苦也是甜的。”
没有盖世神功,便得依靠脑筋活络。
撷芳一双杏眼,楚楚可怜地瞪着他,终于撒娇地嗔了他一眼:
“你先让我起来,我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伺候爷,我的身子只有你一人能看。”
被路边野花灌了迷魂汤的男人,很快激起了自己的占有欲,鬼使神差起身,还未沉浸在自尊心被满足多久。
撷芳已经纵身一跃,跌入无边无际的浪潮里,不见了踪影。
“欸!”男人看着她跳下去的方向,一拳砸在栏杆上,恨得牙根痒痒:
“诡计多端的女人,信不信老子拨了你的皮!”
说罢,一只手撑着桅杆,一只手去脱自己长靴。
旁边的弟兄看见了,朝他胸口锤了一拳,不轻不重,刚刚好,没有冒犯,全是提醒:
“为个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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