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左右两边,十几艘护送着白家的战船,皆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老爷葬身于江水。
不由得悲从中来:“丞相到底还要我白家怎样?不许带护卫,相府亲兵又不保护。难不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让我白家人,尽数死在江上不成?”
“若是这样,又何必要我们去往洛阳,不如就地绞杀。”
“知道在家乡杀不了我们,便骗出城再斩草除根是罢?”
管家从旁听着,她因悲伤过度,而大放厥词。
忍不住提醒了句:“夫人节哀。就算再气恼,也得先将眼前的困境度过,想着如何跟丞相交代。”
“若是对丞相的埋怨,传到了相府,恐对几位小公子不利啊。”
白夫人大惊失色,终于收起了所有喋喋不休。
想着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她从一开始独守空房,到官人从这妾氏的肚皮上下来,又上了另一位女眷身上。
罢了……死了就死了罢。
“那柴郎也是,夫君又没将他满门抄斩,不是还留了一个撷芳嘛?”
至于这一路艰难险阻,若老爷广交名士、贤明在外,也不会有人寻仇、暗害。
他自己的多行不义,必自毙,只可恨还连累了家眷。
白家人抵达洛阳,齐晖为彰显仁德宽厚,拨了宅子给他们住。
虽说跟白府以前在江南的宅子没法比,但好在能遮风挡雨了。
且齐晖大手一挥,将那几个儿子尽数还了,没继续扣在相府。
免了平时看着心烦,乱糟糟的,像怎么回事。
帐内议事时,齐晖准了简修自荐守江南之事,又听探子回报:
“丞相,已捞起白太守身体,气绝身亡。确实是柴将军所为,匕首划破喉管,当场毙命。”
齐晖“啧”了一声,想不出南人也有如此血气。
也是,任谁杀了自己母亲和妾儿,还能无动于衷的,便不叫人了。
他也是下了死手,眼见白友恭彻底没了呼吸,才将他踹入水中。
否则都是在江边长大的,与外人而言的,水势湍急,能要人命。
而于白友恭和柴昭辅则不同,水在他们手里,能变成止痛剂和凝血药。
所以必须在岸上将他刺死,看他死得透透的了,才能死无葬身之地。
“如今可有那厮下落?”齐晖对这包藏.祸心之徒不放心,甚至有些懊悔放他离开。
探子一五一十答到:“小的掘地三尺,尚未查明。”
齐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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