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夫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好。”青枝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情况说糟糕,但也不算太糟糕。
若是他被送到了齐家的哪个儿郎床上,只怕酌哥哥回来会杀人,兄弟阋墙,以刀刀见血的方式,提前到来。
而齐晖则不然,还有周旋的余地。
“丞相现在何处?”青枝仰头问道,制止了丫鬟前呼后拥。
为首的回话道:“现在前院养病。”
“好。”青枝掀开被子,身着寝衣,从床上下来,去寻自己来时穿得红色缎绿镶边云头履。
为首的小丫鬟见状,立即机灵的过来,服侍她穿戴整齐,才劝道:
“夫人若是就这样衣冠不整地见丞相,恐于礼不合。”
青枝强忍住更多非礼勿言的话,父亲趁人之危、奸.淫自己儿子的外室,不叫非礼勿动。
怎地她穿着好好的寝衣,有没有破破烂烂,就是于礼不合了?
憋了一肚子火气,终于没了耐心:
“是你带我去寻丞相,还是我自己找?”
小丫鬟不敢抗命,只得福了福身,乍着胆子领她往丞相平常歇息的地方走。
好在丞相平时不大宴客,今日没有外臣觐见,新欢贸然前往,不至于落得个——下人规劝不利之罪。
青枝不知有多久未见过他了,如今的齐晖老迈昏聩,早没了初见时的英明果决。
尤其是中箭后,更是精神不济,越发老糊涂了。
兴许是觉得自己没几年活头,年轻时还会顾及一二,如今愈发随心所欲,不想让自己留遗憾。
小丫鬟们将她引了来后,便退到屋外,隐身于屏风后头,生怕丞相一怒之下,牵连自己。
青枝也未走近,隔了诺大的汤泉,遥遥跪倒在他面前。
齐晖不待她请安,已主动开口问候一声:
“醒了?”
没要她像其他妾氏一样,比老爷起的早,备水服侍。
念着她还小,由着她睡到天亮,毕竟是新欢、正在兴头上,自是宠她的。
哪知她却好像不怎么上道,也是被宠坏了,开口便是:
“民女无意惊扰丞相,请丞相恕罪。”
“民女污秽,原本不配伺候丞相,给丞相做婢女都是痴心妄想,更不敢高攀、近身服侍。”
“如果可以,还请丞相高抬贵手,只当昨夜的事都未发生。民女可以即刻滚出洛阳,再不出现在相爷眼前。”
齐晖才用过药膳,往常身旁服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