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难说了。”
聂宏毅微微一笑，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气定神闲。
“所以，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陈大勇沉默了，那句已经到嗓子眼的否认，到底还是被他给咽了下去。
晓倩已经怀孕了？
自己要当爸爸了？
如果配合调查，自己还能在监狱外见到自己孩子？
这一刻，陈大勇是真的犹豫了！
整整十分钟，陈大勇都没有说话，脸上痛苦和犹豫交杂，嘴唇颤抖个不停，泪花不断地在眼睛里打转。
聂宏毅和赵龙也没催他，给他留足了时间好好考虑。
终于，陈大勇抬手狠狠抹了把脸上纵横的泪水，咬牙开口。
“我承认，你们找到的那几袋冰糖都是我的，不过我真不认识什么陈启，我和他没关系。”
闻言，两人瞬间松了口气！
虽然陈大勇没交代什么其他的东西，但至少松口了！
他们熬了这么长时间搜集证据，和陈大勇周旋到现在，总算是看到了点实质性的进展。
松口了，接下来的审问就会简单很多。
不过，至于陈大勇否认认识陈启的话，直接被聂宏毅和赵龙忽略了。
或者说，没忽略，但是不相信。
什么都没交代，还坚称不认识陈启。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那个陈启，还是有很大的嫌疑，还是得查！
聂宏毅继续审问，赵龙将消息传给了组内其他的同事，要求加大对陈启的调查力度。
这个人，嫌疑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