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他们陷入一种奇异的深度沉睡,生机微弱却绵长,不敢惊动。
却没想到,三人竟会在最关键的时刻苏醒,出手稳住宗主的伤势。
满室欢腾中,麦冬独自缩在墙角。
她埋着头,娇小的身体蜷成一团,指尖紧紧的攥着衣角。
方才丹药异变、时序险些爆体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就在这时,一只温厚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
“麦冬,你做得很好!”
众人转头,天冬不知何时走到了角落,眼神温和。
若是旁人说出这句话,难免有人心里还会留着一丝芥蒂。
可说话的是天冬,在场没人质疑,紧绷的心绪更是在这一刻放了下来。
麦冬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长老……我差点害死宗主……是我炼的丹出了问题……是我……”
她后面的话被哽咽吞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
天冬蹲了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你的丹药没有任何问题!出错的不是丹,是人,是宗主的体质太特殊了!”
他转向众人,声音放大了几分:“宗主修炼的功法、历经的机缘、体内凝练的道基,都和寻常修士不同。”
“这枚渡圣级仙丹的药力太过霸道,突然进入宗主体内,与他的本源产生了极强的力量共鸣,才导致灵力失控、气血暴乱。”
“说白了,不是丹药错了,是药力和体质之间的差距太大,一下子没磨合好。”
他顿了顿,抬手晃了晃手中剩余的四枚血色丹丸:“但这枚仙丹确实是救命圣药。”
“你们看,宗主现在的生机已经吊住了,本源没有再继续溃散。就算是我亲自来炼这枚丹,最终成品也是这个药力,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他说着,语气里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笑意:“换句话说,麦冬你只是替我把这件本该我来做的事,提前做完了。”
“若是等我苏醒再动手炼丹,少说还要再耗三五日光阴。宗主当时那副重伤的状态,你觉得他还能撑三五天吗?”
天冬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一炉丹,非但无过,反而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没有你,宗主都撑不到我们醒来!”
一番话下来,麦冬的眼泪还在流,却已经从无声的抽泣到放声大哭。
心结解开了,积压多日的忐忑、自责、恐慌,像一根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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