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脑子里都是孩子的脸庞。
那个孩子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念他这个爸爸?
……
苏青酒捏着鼻尖,头疼的不行。
她打量着桌上的收敛,下巴微微抬起问:“这又是什么?”
“送给你的。”
薄夜将手链推给苏青酒,眼睛微红解释。
苏青酒没拿,只是用不屑的眼神望着薄夜。
“薄夜,你给我这个手链又是想玩什么把戏呢?”
“不会是想用一条手链就能抹杀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吧?”
“你不记得自己之前的愿望吗?”
之前的愿望?
苏青酒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薄夜,眼底飘荡着古怪之色。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讥诮的眼神看着薄夜。
薄夜见苏青酒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薄夜的心脏像是被人掐住,疼的不行。
“你以前还是我妻子的时候,你说过,想要我亲手给你做一条手链的。”
“这条手链,就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你不喜欢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忐忑不安。
苏青酒捏着收敛,打量了好半晌,随后将手链扔到薄夜面前,不屑道;“一条手链罢了,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的愿望。”
“我现在可没这个愿望。”
薄夜费尽心机做出来的收敛,对苏青酒而言,似乎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