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你跟薄夜就没什么关系了。”
姜黎握住苏青酒的手，对苏青酒一脸认真表示。
苏青酒看着姜黎脸上的表情，嘴角勾了勾。
“嗯吗，说的没错，我跟薄夜的确什么关系都没有。”
“所以，我不会重新爱上薄夜。”
“原本就应该这样。”
“薄夜算什么？”
一想到薄夜对苏青酒的伤害，作为苏青酒最好的朋友怎么都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你好好对顾言霆。”
姜黎捏着苏青酒的手，对苏青酒闷闷说道。
苏青酒望着姜黎脸上的表情，心脏泛着些许疼痛。
“姜黎，我现在对大哥虽然没有对薄夜的爱情，可我正在努力。”
“薄夜跟你大哥两个人同时出事，你最想救谁？想要让谁活着？”
姜黎知晓苏青酒话中的意思。
于是她用这个问题测试苏青酒。
谁对苏青酒最重要，用这种方式，说不定就能测试出来。
苏青酒失神望着姜黎脸上的表情，皱了皱鼻子，似乎很为难的样子。
见苏青酒这幅样子，姜黎不由笑了出来。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不，是我大哥。”
以前或许是薄夜，可现在，只能是顾瑾言了。
“这样才好，你不能辜负顾瑾言。”
“我虽然已经放弃顾瑾言了，但是……顾瑾言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你不能伤害顾瑾言，哪怕你最后没有爱上顾瑾言，也一定要告诉顾瑾言，知道吗？”
她的话，让苏青酒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歪着头凝视着姜黎，眼底泛着深深复杂之色。
虽然姜黎说放下顾瑾言了，可是苏青酒却看的很清楚，姜黎心里还是有顾瑾言的。
“你啊……还是放不下大哥吧。”
姜黎涨红脸，闷闷不乐说道：“我……是放不下你大哥。”
“但是我是真的不会对你大哥死缠烂打。”
“你大哥都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了，我又不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女人。”
“好歹我也是千金小姐。”
姜黎的嘟囔让苏青酒心情复杂的不行。
她叹了口气，哑着嗓子低语：“对不起，姜黎。”
“行了，你又在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姜黎黑着脸，瞪着苏青酒问。
“我就是忍不住想跟你道歉罢了，你别生气。”
“以后不许再跟我道歉，烦人。”
姜黎白了苏青酒一眼，脸上带着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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