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过。
兰泽瞥了梨花带雨的女人一眼,将目光看向顾锦。
见顾锦阴沉着脸,心情似乎很不悦的样子,他摸着下巴问:“这是怎么了?这个女人伺候的很不好?”
“苏青酒那边如何了?”
“看来你还是很在意苏青酒的。”
“兰泽,别惹我生气。”:
“行了,苏青酒没事,牙口倒是挺不错的,都快要将人咬死了。”
“用牙齿?”
顾锦听兰泽这么说,不由挑眉。
“除了牙齿还能用什么?手脚都废掉了,还能怎么保命。”
兰泽满脸戏谑看向顾锦。
顾锦的脸瞬间暗淡几分。
他捏紧拳头,冷淡道;“这样也好,第一关算是度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第二关了,我还真是同情苏青酒。”
“一个女人,却要被逼迫成这样。”
“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想活着,想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太软弱可不行呢。”
“说的也是。”
苏青酒,但愿你能一直这样下去。
……
苏青酒醒来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情。
身上的伤口没有那么疼了。
可是,手脚还是软绵绵的。
她努力想要抬起手,可是以前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此时却怎么都动不了。
她双眼红红一片,咬着舌尖让自己冷静。
她的确是需要冷静,毕竟这一次躲过一劫,下一次可就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