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了起来。
混沌本身就具备着同化一切、演化一切的特性。
如今这个特性，更是被常钰发挥到极致，混沌之力在他手中彻底被玩出了花。
他既可以将混沌之气化作阴气，模仿鬼怪，亦可以将混沌之气化作僵尸特有的尸气，亦或者是道家法力，佛家佛力。
马家的神龙法力，自然也在其演化范围之内。
为马小玲补充一下法力，那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常钰瞥了一眼马小玲身前的贡台，发现其中的两颗幸运星都已经空空如也，便知道马小玲今天的超度完成的很是漂亮。
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多问了一句，“贞子呢？”
“已经送下去了。”马小玲指了指那两颗空了的幸运星，轻声叹道，“她走的时候，让我替她跟你说声谢谢。”
常钰挑眉，“谢我？”
“嗯。”马小玲点头，“她说，如果不是你点醒她，她可能到现在都还在执迷不悟。”
“虽然等待她的是无尽的地狱刑罚，但至少……她终于可以心安了。”
常钰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她选择了面对，那就值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