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地排列在那里。
这些衣服已经甚至不能单纯用抽象来形容了：
有大针蜂同款横条纹连体服；有沼王配色的人偶装；还有暴鲤龙主题的紧身衣，胸口位置还专门缝了张暴鲤龙生气脸，会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启明愣愣地看着这些衣服，整个人仿佛都被吸走了灵魂。
望舒得意地叉腰：“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冲击力？”
启明缓缓转过头，异色瞳里的高冷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深沉的挣扎：“我……试试？”
望舒眼睛一弯：“可以啊~”
启明深吸一口气，随后便朝那件大针蜂连体服伸出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又一个启明站在办公室门口，白色风衣，银白短发，双手抱胸，异色瞳平静得看不出一丝波澜。
她的目光先落在｛启明｝悬在半空的手上，又扫过那排离谱到反人类的衣服，最后缓缓移向望舒。
“望舒，你居然想让‘我’穿这种东西？”启明往前迈了一步，“你是觉得我平常对你太宽容了吗？”
“这、这个嘛…”望舒双手合十，“我是觉得姐姐气质太冷了，偶尔换换风格，能让粉丝看到你更丰富的一面嘛，商业价值翻倍哦。”
“我只答应了让它替我上台。”启明敲了一下望舒的脑袋，“可没同意让你弄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