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望着前方,“我们现在该怎么过去?”
我轻轻敲打着中央筷子粗细的铜条,这玩意延伸出去二十米,又经过一千多年,踩下去肯定要塌。
下方是桐油和铁蒺藜,落下去指定也是个死。
我皱着眉头,用强光手电筒照射对面,赫然发现坑道的尽头,有一个凸起的浮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