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军这会儿快气疯了,“赵黛蕾,你厉害啊!”
“带几个人到我家找茬,还打我的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赵黛蕾尴尬得正欲解释,我沉声说:“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家破人亡?”
诸葛军指着我的鼻子,“你丫闭嘴,我夫妻美满,事业如日中天,就连赵黛蕾的公司也暂避锋芒!”
“我家破人亡,我呸!”
“哦?是么。”
我用梅花六易之术,掐指算其命脉,“紫极宫衰,秋冬交接水泽枯竭,你名字中带‘军’,有肃杀和一往无前之意。”
诸葛军被我唬住了,脸色阴晴不定的问:“什么意思?”
我断言说:“今年的秋冬交接之际,也就是一个月之前,你几乎倾尽财力,在紫极宫的位置,也就是东南的方向,做了一笔大买卖。”
“现如今,这笔买卖出现困局,让你无法脱离,更无法壮士断腕,只能一往无前直到困死!”
话音落下的刹那,诸葛军的表情从盛怒转为恐惧,很快又撑着底气怒道:“赵黛蕾,东南滩涂开发的事,是不是你告诉这小子的!?”
“想装神弄鬼吓唬我?门都没有!”
“老子生下来就鬼神退避,百邪不侵!”
赵黛蕾俏脸冷凝,“诸葛军董事长,我还没你说的那么无聊。”
我继续掐指测算,“你鼻下泛白,可见肾水不济,难以阴阳交泰……额,说白了就是肾虚。”
诸葛军暴怒,“你丫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
我不予理会,继续说:“你肾虚的具体征兆,是小腹经常像针扎似的疼,下身干燥瘙痒,一抓就哗哗往下掉皮。”
“夫妻生活的时间,算上脱衣服也只有三分钟。”
诸葛军的脸色,终于从愤怒再度转化为恐惧。
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我可以通过赵黛蕾来了解。
但是一些私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被我戳破后,那种被看透的恐惧,让他很快变得客气。
“先生,您可真是神算,快请坐!”
“刚才都是我不对,回头我摆个酒,自罚几杯!”
我说:“无功不受禄,摆酒就不用了。”
“你的身体透支过度,外加上之前花天酒地,得过太多次花柳病,我也治不好你。”
诸葛军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倒也没太当回事。
他嘿嘿一笑,“不管多久,反正老子爽到就行。那些娘们能不能爽,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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