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办公亭里传来监工的吼声,“都特么愣着干什么呢,给我干活去!”
我装作忙碌的帮银杏树修剪枝条,趁着监工不注意,爬上一棵高大的树木,用头发丝将人偶吊起。
从树上跳下,我们拿起锯子和剪刀,真正开始修剪枝条。
血菩萨惊奇声说:“你刚才施展的咒术,符文规则复杂晦涩,其中力量古朴强大,是来自于什么门派?”
“算你有点见识。”
我解释说道:“此等咒术,来自于墨家的《鲁班书》,其祖师爷为了后辈之人能够自保,研究出的一种咒术。”
“传承途中,因为一些咒术过于阴邪,因此被禁,留下的只有九龙化骨水、飞纸术等一些手段。”
张翠翠偷偷瞥了监工一眼,恨恨的道:“这个家伙总是欺负我!”
“诸葛先生,你的咒术,能让他什么时候死?”
我估摸了一下,“今晚八点钟,昼夜交替之间,天地间的阴气最为浓重,应该就是这个时候。”
我们老老实实的干活,晚上七点多时,监工送来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