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道:“大哥,我现在是不是咱们全队最弱的?”
我看了所有人一眼,点了点头,“是。”
孙鸣金脑袋垂得更低,不过我也没有安慰。
在不久之前,孙鸣金的实力属我们种最强。
当时,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出事格外的鲁莽,有几次差点闯了祸。
如今他突破的契机没到,刚好能治一治他的嚣张劲,让这家伙收收心,以后老实点。
墨菲用无名长剑扒拉了下红布,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伸手将之取出。
“潜龙,这玩意儿会不会是什么宝贝?”
我接过红布,抚摸着上头的布料,“真让你猜对了,这块红布的确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如果我没猜错,这块布的料子是天蚕丝制成,千万年不会复腐朽,且柔软坚韧。”
“这一块帕子的价值,超过两根黄金柱。”
一直在棺材铺,紧紧巴巴过日子的孙薇薇,这会儿三观完全被颠覆。
她从我手中接过红布,美眸圆睁,喃喃自语似的道:“我的妈呀,这一块布赶得上嘎古镇全部人的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