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甚至要大于我战斗时的肉体折磨。
这场战斗，连我的心里都没有底，更何况是毫不知情的宁允。
估计她在外面待的每一秒，都在千百次的焦虑思考着，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我时，宁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喉头哽咽问：“师弟，大长老呢？”
我笑着说：“死了。”
此刻，宁允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哭着抱住我的肩膀。
我站着不动，静静等待她平复情绪。
几分钟过去，宁允的情绪舒缓，擦拭去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抱歉师弟，让你见笑了。”
我警惕私下张望，“咱们先回我的住邸，再慢慢商议。”
回到住处后，我给两个负责打扫的外门弟子放了假，关闭房门并启动禁制后，才将刘雅雯从体内空间放出。
我将设计杀大长老，以及救人的经过，向着刘雅雯讲述了一遍。
宁允听得连连称奇，刘雅雯则感激涕零，抽噎不止。
“潜龙，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我沉声说：“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
“长老，你知不知道无尘上人的底细？”
刘雅雯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感激的道：“你不用叫我什么长老，叫雅雯就好。”
“你们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咱们平辈相称。”
提起救命的事，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给宁允分酬劳。
我将大长老的另外三分之一财产，拿出放在桌上。
“师姐，杀大长老的事，你也出了力，这是你的一份。”
宁允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守门而已，绝对不能拿这么多的酬劳！”
我说：“不管是战斗，亦或者守门，一旦被大长老发现，都是必死的结局。”
“你用性命相助，我绝不能亏待你。”
推辞再三，宁允只愿意收下灵晶的部分，并将剩下的退还给我。
被囚禁了整整一个月的刘雅雯，被释放出后，整个人的精神紧绷得像是一块铁。
我泡了一杯上好的茶叶，又端来果品，边喝茶边聊，舒缓一下刘雅雯紧张的情绪。
喝茶过程中，刘雅雯向我们讲述了关于无尘上人的事。
她自从被无尘上人抓住，并囚禁在水族缸似的玛瑙柜里时，就没少听无尘上人碎碎念似的叙述过往。
几百年前，曾作为大长老，以及前任宗主大弟子的无尘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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