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陈文吉低下头,有些恐惧的道:“只因犬子好色成性,对墨菲姑娘起了歹心,趁着醉酒欲行不轨。”
“墨菲姑娘怒而将斩杀,向着西南方向逃离。”
我沉着脸问:“你儿子得逞了没有?”
“没有!绝对没有!”
陈文吉赶忙申辩说道:“他刚进门不久就被杀了,连衣裳都没有拖,我敢对天发誓!”
我用破妄之眼观测,陈文吉说话时,灵魂力量并没有波动,可见并未说谎。
我站起身问:“除了墨菲往西南方向走外,你还知道什么消息?”
陈文吉摇了摇头,“这……我真的不知道,请前辈饶命!”
陈文吉失去利用价值,我一枪刺入其眉心,淡漠声道:“你应该庆幸,自己的蠢儿子没有碰墨菲。”
“否则,你陈家上下,一个活口不留。”
“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我杀你一人就足够。”
陈文吉的目光渐而黯淡,噗通一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