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得逞。
于是再也按捺不住,也不等皇帝的号令了。忽然就大步上前,抬脚蓄力,狠狠把勤政殿厚重的殿门给踢了开!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
殿门大开。
殿内的景象,跃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皇帝与身后群臣,纷纷将目光投向殿内,一时间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可看到殿内的一幕。
所有人都是露出惊疑的目光,倒抽了口气,僵住在原地。
连萧磐都是意料之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会!”
只见此时殿内。
事件的主人欣良人,确实出现在视线之中。
只是这欣良人,并非如那宫人所说,是在与萧彻行什么龌龊之事。
她正狼狈摔坐在殿内一张桌子下方,满脸的意外与惊恐。应是方才摔得太狠,原本摆放在桌上的翠绿盆栽摔在了欣良人身边的地上,盆土摔了个粉碎。
而萧彻,冷傲挺拔的身姿,就立于欣良人面前半步,一身冷酷玄衣,手握着勤政殿剑架上的长剑,剑尖斜指跌坐在地的欣良人,仿佛随时可能刺穿欣良人喉咙!
众人定睛看去,萧彻倾世的脸上布满了杀气,眼神冷静而精明,全然是他们印象中的杀神模样。
怎么看,也不是个会罔顾人伦、秽乱宫闱的无耻之徒!
萧磐见之,简直大失所望。
怎么会这样呢?
萧彻怎么会如此清醒?怎么会全然没有中了情丝绕的症向?
转头看向桌案,那杯茶明明已经空了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抬步迈进殿内,看了眼欣良人,又看向萧彻,终于回神,问了句:“这是怎么回事?彻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也是群臣想要知道的。
萧彻闻言,先是抬眸,视线冷冷扫过萧磐。
萧磐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心底一阵发虚,想着:莫非他是知道什么了?
萧彻也并不废话,很快便将目光从萧磐身上移开,重新转回到欣良人身上:“回父皇。”
“方才儿臣正在批这些公文,您这位良人忽然不请自来,端了茶水点心送到儿臣桌上,还说什么,是父皇命他来的。”
“儿臣心觉有诈,可她实在难缠,儿臣出言驱逐,她也全然不理,非要儿臣喝下她送来的茶。儿臣假意喝下,佯装中毒,这才诈出,原来她在儿臣的茶里下了那种名为情丝绕的、下流的催情药。”
话说到此,萧彻侧头看向皇帝,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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