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慕知茗与慕清芷、林雁月,也都入了席。
席间谈笑风声,气氛极好。
不过三个男人饮酒正欢,迟迟没有散席之意,慕清芷与林雁月却已吃饱喝得。
当下季节,林雁月精心种植的花园里头花开的正好,加上慕清芷新婚,林雁月有许多体己话想与女儿说,母女二人便提前离席,散步说话去了。
她们两个离开之后,酒桌上三人的话题,不知不觉便从东拉西扯,聊到了最近的西蜀异动。
“父皇今日召本王进宫,说西蜀国君准备派人来北凛,与我们商议和亲事宜。”萧彻将喝干的酒杯缓缓放下,语声是惯常的低沉:“如果此次商谈顺利,许能暂时缓和两国关系,避免开战。现在西蜀的人已经在路上,不日便到了。”
慕擎空刚提起筷子准备夹菜。听得这一消息,神色立时凝肃起来,再没有胃口吃东西了。放下筷子:“西蜀向来狂傲,从不把我北凛放在眼里。所谓和亲,恐怕只是个幌子。他们定会对北凛狮子大开口,开出离谱条件。”
“恐怕他们真正的目的,便是搞砸这次的商谈,回去之后,便可顺理成章掀战了。”
萧彻眸色冷酷:“本王与父皇也是这么想。不过事已至此,总不能将来使拒之门外,只能见招拆招了。”
话说到此,又忽而想起什么,眸光转向慕知茗:“对了,西蜀派来的使者,兄长认识。”
“正是前面一战败在兄长手上的西蜀第一战神,西蜀的储君——”
“伊峙邪!”
听到这个名字,惯来少言的慕知茗,瞬间眸光凌厉起来。
想起从前与伊峙邪交手时的场面,慕知茗温润的眉头缓缓蹙起,仿佛劲敌那凶猛的大刀就在眼前。
“伊峙邪,”慕知茗启唇说道:“此人身为西蜀储君,却从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他性情暴戾自负,行事不讲礼法,极擅布局暗算、暗箭伤人。”
“且他的野心,比西蜀如今的国君还要大,一心想踏平我北凛疆土。只怕这次的战乱,便是他设计挑起来的。”
“如今他又亲自率使团来议亲,目的定不简单。此行,来者不善啊!”
萧彻又是喝了口酒:“兄长对他评价很高。可他不过是你与慕家军的手下败将,你确定要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慕知茗提醒他道:“他是我手下败将没错,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人心思之阴险,不是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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