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民间曾经发生过一种闹剧,便是两家人同时办喜事,结果在路上碰到一起,发生混乱,把两顶花轿弄混了,新娘子抬错了人家。”
“九弟,你说咱们大婚的时候,会不会也发生这种事,把慕清芷错抬到本王面前呢?”
这话头显然变了味道,透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萧彻却只冷声一哼,语声仍然冷静低沉:“三哥放心,大婚之日,本王会亲自去慕府接清儿。你说的那种事,绝不会发生。”
说话间,脚步稍停,冷眸之中透出几分说不出的讥讽:“有这闲心思,三哥不如多关心自己。听闻冯菱舞为了嫁给三哥可是用尽了手段,三哥心里,一定气坏了吧?却又无处发泄,还得装作人逢喜事的模样,真是苦了三哥了!”
闻听这话,萧磐阴鸷的神情瞬间收起,换做一脸警惕:“你知道了什么?”
要知道,那日与冯菱舞做出出格之事,并不是萧磐的本意。是冯菱舞在他香炉中下了药,他才会情难自抑,把冯菱舞当成了慕清芷。
醒来之后知道被冯菱舞算计,萧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对冯菱舞恨得是咬牙切齿。可一向高傲的他,又生怕这等丑事传出去,只能将苦水咽下。谁料冯尚书竟然找到皇帝对他逼婚,逼着他无奈接受了这桩婚事。
萧磐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可这件事,明明只有他与冯菱舞知道实情,萧彻又是如何知道的?
萧彻很快给了萧磐答案。
便听萧彻面具之下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三哥虽不择手段,却绝不是个会见色起意、把持不住的人。”
萧磐愣了愣。
随即,自嘲一笑。
“没想到,”萧磐道:“没想到这个时候,最了解本王的人,竟然是九弟你。”
既然已经被萧彻看透,萧磐也便不再伪装了。
他抬眸,眼神再不是那和善温和的模样,仿佛撕开了自己戴了多日的假面,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不过九弟,你也别得意。既然你了解我,自然也该清楚,本王一向对想要的东西势在必得。如若得不到,本王更不介意毁掉,让他人也休想得到!”
漆黑的面具遮掩,看不清萧彻此时表情。但开口的语气,仍然是惯常的冷静:“三哥想做什么?”
萧磐正等着萧彻发问,当下冷声一笑:“做什么?”
“方才得到消息,慕清芷在府上待了多日,今日终于出府,欲往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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