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
房价还没有肆意膨胀。
这个时候,即使是城里的楼房,一套房也就千把块钱。
一个地段好的铺子,也就是不到两千块钱。
而南市是省首府,人最多的城市。
价格比别的城市贵一点,也能理解。
可就算再贵,也就是两千一二、两千三四吧?
可是现在呢?
他把价格都提到三千块钱了。
还是没有人卖!
这让他都快气疯了。
三天下来,他竟然愣是一个铺子没有买下来。
这算什么?
做无用功么?
若不是陈晓已经被方书记放弃了,不可能来南市。
他都怀疑,他是不是被陈晓做局了!
但是想想,陈晓能耐再大,现在也就是一个县城市场的王。
在南市,还算不得什么。
没这个能力给他做局。
再说了。
他要买一千个铺子。
陈晓怎么给他做局?
难不成。
陈晓还能预测出他要买哪些铺子不成?
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陈晓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可是,既然不是陈晓给我做局,那这是怎么回事?”
“全市最好的一千家铺子,竟然一个都不愿意卖!”
“这是什么情况?”
“这可是一千家,不是一家两家!”
“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不愿意卖铺子?”
“难不成,我文在山的运气,就这么背么?”
文在山脸色难看的心里嘀咕着。
怎么想也想不通。
坐在那沉默了许久。
才抬起头,看向桌子对面同样沉默了许久的二队队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