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向后退去,边退边说着。
“南南在这里,我们没有想抢走她,也不会伤害她,我们是在保护她,您别激动,我知道您现在不相信任何人,没关系,您不用相信我们,南南就在这里,您只要伸手就能抱到她,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您放心。”
就诸如类似的车轱辘话,虞鹤鸣不停地在说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而陈渺却在虞鹤鸣第一遍说完话后,伸手将江南紧紧地搂在怀中,嘴唇轻吻着江南的额头,看着江南的眼神中,不再是戒备,而是浓浓的疼爱,不再尖叫,只是这么轻轻地吻着,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
虞鹤鸣看着陈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退到纪潮生身边后,目光绕过四周,对着纪潮生说道。
“清场,除了你和我,其他的所有人都离开,包括你的人。”
纪潮生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安地看着虞鹤鸣,但虞鹤鸣却已经没有再跟他解释的时间了,转身向着身后围观的人群中,疏散驱赶他们。
纪潮生也只好伸手将他的同事聚集过来,让他们帮着疏散人群,所有人都不许接近这里一步。
跟同事们交代完这些事,纪潮生见虞鹤鸣还在处理人群,他便把目光移到了前方的陈渺母女身上,只是想到刚才陈渺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纪潮生心底不禁涌起深深的震惊和难过,怎么会呢?
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导致她们这样的原因中同他也有关系吗?
这些疑问缠绕在纪潮生的脑子里,就如同是一条条越缠越紧的水草一般,缠断了纪潮生本就乱成一团的神经,他缓缓向着陈渺母女走去,却也不敢贸然地太近,走了几步就停在了原地,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若是放在平常来做的话,分外的滑稽,但在一些紧急的情况下,却可以直接告诉情绪不稳定的人,他是没有恶意的,就以这种投降的姿势去传达这种意思。
纪潮生就维持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的姿势轻声对着陈渺说着。
“陈姨,我是潮生啊,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对我有那么大的怒气,但我们之间一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您冷静冷静,南南还那么小,您注意看她的表情,她现在一定是被吓到了,我们先送她去医院看看,有什么误会等把南南送到医院后,我们再慢慢解决,好不好?”
纪潮生话落,陈渺却如同没听见纪潮生的话一般,继续吻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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