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奈何线索太少,受害人除了死亡的方式相同,找不到有联系的嫌疑人,我们也就愣是没有办法对嫌弃人的范围展开搜索,调查案子的一般方式我们能用的都用了,仍然是没什么头绪,这不,我就想到了在国外留学的南南了,心理画像这种查案方式,国内虽然用的少,但国外却很发达,我这不也是寻思着试一试吗!”
“继续说。”
“…然后,我就给南南打了个电话,想着在电话里跟她详细地说了说这个案子,再通过网络把有关的资料传过去,结果,她在电话里就直接说要回国,再然后,她第二天就飞回中国了,这录音就是在酒店里我们聊案子的时候,她为嫌疑人绘出得画像,再再然后,我就拿着这份录音回局子里了,刚把资料下发下去,就接到了你病危的消息,后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说完上面的话,纪潮生怕虞鹤鸣还觉得他藏着掖着什么,末了补了一句。
“我这回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南南回来了,你自己也知道咋回事,事反正就是这么个事,我是都跟您老人家坦白了。”
虞鹤鸣闻言,没有出声,向着纪潮生的方向伸出了手,纪潮生皱着眉看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问道。
“不是吧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抽烟呢?”
“别墨迹。”
纪潮生“渍”了一声,还是从兜里掏出了烟盒,动作潇洒地甩了过去,像是知道虞鹤鸣为什么突然想抽烟似的,试探着说着。
“如果这次南南的画像真的让我们抓到了真凶,那就算我不提议,局子里的领导也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个高人聘进来,其实,比起南南回来后会做一些咱们预料不到的工作,还真不如把这小丫头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更稳妥些。”
虞鹤鸣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隔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白烟,浓雾缭绕在他眼前,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低沉中带着丝强硬的声音。
“要栓也是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虞鹤鸣这话不禁让纪潮生的心脏一抖动,难不成他这上午刚对江南生了念想,好友这就心有灵犀地察觉到了?
纪潮生转了转眸子,也没反驳,而是顺势说道。
“你怎么栓?跟你进部队,做个女特种兵?”
“我已经决定退伍了。”
“卧槽?”
过于吃惊的纪潮生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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