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没在意虞鹤鸣的沉默,继续说着。
“还记得我刚到你们家那会儿,寸步不离地跟着你,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你,我的眼前就会出现我母亲跳楼的那一幕,可看到了你,我的眸子里装的就都是你了,没有一寸的地方可以分给别人,我在国外的时候上第一节课的时候,阿瑟教授就说我是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淡定从容的微笑,美丽优雅的容貌不过都是为了掩藏皮囊里的那颗脆弱的内心,当时,我就觉得心理学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科学,明明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却仅凭着些微或许自己都注意不到的细节而准确地讲出你自己,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
江南说到这,许是觉得自己这么抱着他的胳膊不能感受到虞鹤鸣的反应,便伸手抓过了抱着的这只大手,十指相扣,就像是两颗心在那一刻也相互贴紧一般,才继续说着。
“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十五岁,你救下我的那一刻,我就认定了你,认定了你就是我这辈子要跟着的人,当时,我选择了留在虞家,也是因为舍不得你,说起来,你难道不好奇我当初和舅舅说了什么话,才让他同意让我留在虞家吗?”
虞鹤鸣没有说话,但与江南十指紧扣的食指却不自觉地跳动了下,江南自然感受到了他手指的跳动,唇角勾了勾,当是虞鹤鸣自己答了想知道的答案,她的记忆也会转到了当时,轻轻缓缓的娓娓道来。
那天,江南带着陈鸿走进了虞鹤鸣的卧室,陈鸿一直强忍着的泪意在与江南单独相处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了,他颤抖着双手将江南抱进了怀里,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陈鸿和江南一起哽咽了。
待情绪平复下来一些后,江南拉着陈鸿的手坐到了床边,对上陈鸿好奇的目光,江南没有一丝犹豫地说着。
“舅舅,我要留在虞家。”
陈鸿那时似乎是没有明白江南话里的意思,表情有几分滞愣,而江南也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地说着。
“您一个人照顾守玉已经不怎么宽裕了,虽然我的父母去世了,但我也不能成为您的负担,尽管您会说不在乎,但我却有我自己的想法,鹤鸣哥哥救了我,蒋大娘也十分亲切,虞家不缺钱,也不多我一个孩子,反而因为鹤鸣哥哥常年在部队里,蒋大娘希望我可以留下来陪她,并不是收养,而是另一种意义的家人。”
江南的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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