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上。”
江南窝在虞鹤鸣的胸前不住摇头,低声反驳着。
“不对,不是,不行。”
虞鹤鸣闻言,目光瞟到后面的陈守玉已经把耳机戴起来了,眸光微闪,语气不禁带着几分不耐说着。
“那你就长点记性,以后别再这么任性了,行了,先吃饭吧。”
说着,虞鹤鸣就要伸手拉开江南,却被江南先一步紧紧地握住双臂,江南抬起头来,眼眶泛着点点微红,脸上却是虞鹤鸣十分熟悉的倔强,江南只要一露出这幅表情出来就意味着你说的话让她十分不满意。
果然,下一秒,江南就义正言辞地说着。
“我不任性,从小到大,没有人说过我任性。”
虞鹤鸣面无表情地反唇相讥道。
“那你现在干嘛呢!”
江南闻言,眼神无一丝闪烁,反而扬了扬下巴,一副高傲的睥睨姿态,扬着声调对着虞鹤鸣说着。
“在我面前,你可以无条件的任性,你不是谁家的乖乖女,不用装出懂事可人的模样,做好自己就够了。怎么样?这些话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虞鹤鸣闻言,就这么紧紧地盯着江南片刻,一声叹气,别开了视线。江南则缓缓松开了虞鹤鸣的胳膊,双手转为捧着虞鹤鸣的下巴,嘴唇凑上去轻轻贴住了虞鹤鸣的唇,感受着虞鹤鸣身子轻微的颤抖,再伸出舌头在虞鹤鸣紧闭的唇缝间轻轻舔舐着在,这动作分明就是在挑衅着虞鹤鸣忍耐的底线。
江南睁着眼睛看着虞鹤鸣那紧皱的眉头,微微颤抖着的睫毛,似乎浑身的肌肉都在同什么庞大的野兽搏斗一般紧绷,江南在心中轻叱一声,还真是一块不解风情的石头,这么想着,她便抽身离去,却在嘴唇即将要离开的时候,被虞鹤鸣一口叼在了嘴里,同江南刚才的轻柔想必,虞鹤鸣可谓是唇舌齿皆用上了,那又痛又痒的滋味直让江南用力捶着虞鹤鸣的后背,但虞鹤鸣也没放过江南,直到他自己餍足,才松开江南。
江南喘着气,虞鹤鸣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派头,把江南藏在身后的包子和粥拿了出来,自顾地吃着,一边吃,一边说着。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找马雄飞,回家吧。”
江南一边喘着,一边瞪着虞鹤鸣,问着.
“我,状态怎么不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