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觉得她这几天不能见陈鸿,以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何宏见江南脸色不太对劲,不禁问了句。
“怎么了?”
江南摇了摇头,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没什么,何叔,刘婷在送进来的时候,是医院确定的她是被强、奸的?还是你们处理完她的伤口后,她父母自己说的?”
何宏思忖了一阵,说着。
“我并没有直接处理刘婷身上的伤,毕竟不是我的就诊范围,是我爱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看刘婷,我才去的,当时,被她的父母拉住说了一些事,倒还真没注意这件事。”
江南点了下头,说着。
“那么,我们现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刘婷是受害者,即便是性、侵,也分为好几级,我想就算当时刘婷的体内或许会存留王海洋的精、液,现在应该也不可能存在了。那就先确定刘婷被性、侵的事实吧。”
何宏闻言,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说着。
“这事确实是我想的不周,明明应该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就去想法保留证据的,却什么都没做,错过了最佳的取证时间。”
江南安抚地笑了笑,说着。
“嗨,这没什么好自责的,你当时不是被那对父母忽悠住了吗,没事的,只要决定要帮刘婷找回公道,就什么时候都不晚。”
江南的话很好地宽慰了何宏,何宏却不禁苦笑,想他一个活了这么大岁数的中年人,竟然还要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开导,这感觉还真是觉得十分的奇妙。
该问的问完了,江南便准备回到病房里,多陪陪刘婷,却听着何宏说着。
“对了,南南,虽然你不让我和鹤鸣说,但我想起来一件事,精神科走廊的监控录像之前被鹤鸣控制住了,他说要实时监控马雄飞的情况,所以,你来医院的事,他应该是知道了。”
江南闻言,滑动轮椅的手一顿,却没有慌,虞鹤鸣现在一定还在齐昊阳家里,吃饭喝酒,现在没准都已经开始睡觉烀猪头了,哪有那个心思监控马雄飞,再说了,就他那破手机装备也不行啊。这么想着,江南不由放下了心,但当她对上何宏的眼睛时,她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心不禁沉了沉,试探地说着。
“何叔,你不会不打自招了吧?”
何宏尴尬地笑了笑,移开了同江南对视的眸子,犹豫地说着。
“我是觉得,既然他早晚都会知道,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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