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泪眼汪汪地含着泪水,下唇也被咬着泛了白。
虞鹤鸣横眉一皱,伸手拿过了护士给江南额头上上药的药棉,对着护士不解的目光说着。
“我来吧。”
“阿?这…”
“乐乐,你先回护士站吧。”
乐乐听着何宏的话,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心里想着,刚才大吼着让来人的是他,这怎么赶人得也是他啊,但她也只能是心里想的,时机上却是悻悻地离开了何宏的办公室。
江南看到虞鹤鸣站在护士的位置,伸手想要碰她的时候,皱眉下意识地就是一躲,却被虞鹤鸣的大掌紧紧地握住脖颈,沉声说着。
“不想看见我,就别妨碍我,处理完我马上就走,绝对不碍你的眼。”
江南听着虞鹤鸣的话,下唇咬地更紧了,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地滑落眼眶,虞鹤鸣看到江南的眼泪,手下一顿,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她,更放轻放缓了手里的动作,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处理,却生生因为虞鹤鸣自己的原因把给江南处理脚腕的医生都磨走了,何宏也借着同那医生交流江南脚腕情况的理由走出了办公室,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虞鹤鸣和江南两个人。
而江南脸上的眼泪一直都没有停过,虞鹤鸣也终于懂了那眼泪是为了什么,他将手里的药棉扔到垃圾桶里,缓缓走到江南身前,一把将江南搂到自己的怀里,大手在她的脸蛋上擦着眼泪,无奈地说着。
“我都为了你赶回来了,你刚才也摔了我的军装,你这气怎么还没消,好了,我错了,不哭了。”
江南闻言,眸光一滞,伸手用力推开了虞鹤鸣,眼泪又忍不住从眼眶中流出来,她哽咽着说着。
“你觉得我崴脚是故意让你心疼,是吗?”
虞鹤鸣耐着性子地又说了一句。
“听话,我们不提这事了,走,我们回家。”
说着,虞鹤鸣就要去抱江南,却被江南狠狠地推开,这个动作也算是让虞鹤鸣失了耐性,脸色不再像刚才那般温和,却也没有说什么重话。
江南又如何不知道虞鹤鸣是怎么想的,她唇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容,笑中带着几丝苦涩的味道。
“你说不提就不提了?你是可以过去了,那我呢?你没看见我现在就是过不去吗!你以为我故意崴脚,你赶回来就是给我台阶下了,你觉得我摔了你的军装就是撒了气,你觉得你已经够忍耐我的性子了,那我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