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把这事传出去似的。我朋友就卖了他一次,之后发现没什么事,这几年就一直保持了几次买卖关系,也知道了点那男人的事,原来那男人是大学里的一个职工。”
虞鹤鸣听到“大学”二字的时候,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声音也不禁沉了下去。
“他怎么知道那男人是大学里的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