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给病人输液,我见她出去了,就没出去,继续给病人输液来着,等我输完液回到护士站就问我同事,是怎么回事,我同事当时支支吾吾地也没说出来什么,只说是个误会,但是我看她那表情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就没再多问,不过,当时那女人尖叫的声音确实还挺大的,突然听着也确实挺瘆人的。”
虞鹤鸣听着乐乐说完话后,攥紧双拳,双唇也抿得紧紧的,乐乐看着虞鹤鸣那明显不是没事的脸色,不由又有些紧张,试探地问着。
“您....您还好吗?”
虞鹤鸣闻言,淡淡地说着。
“那露台在哪?”
乐乐忙走到一边,给虞鹤鸣指路。
“就是那边那个,门没锁,就是被我们虚掩上了。”
虞鹤鸣点头,向着那边走去,乐乐看着虞鹤鸣的背影,不禁咂舌道。
“这气场真是强大地有些恐怖啊,到底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种男人露出这么担心的表情呢?”
虞鹤鸣推开露台的门,走了进去,入目之及地便是熟悉的高台,而虞鹤鸣的心却随之荡了下去。
这幅场景实在太过熟悉,医院的露台除了地方小一些,几乎就是那个商场的天台的翻版一般,虞鹤鸣站在一边,目光落在一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了江南早上到这里时的画面。
他甚至能想象到江南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她母亲的忌日里,独自一人坐在这个露台,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地方,重温那不知在午夜梦回循环播放了多少次的噩梦,最后控制不住地无助求救,尖叫,甚至是激动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希望可以结束这可怕的噩梦。
“砰。”
这一声,是虞鹤鸣一拳砸在墙上的声音。
虞鹤鸣的眼睛是红着的,甚至还有红丝爆出,额头上的青筋也在爆着,呼吸也有些粗重紊乱,似乎整个人都在努力地克制着某种急于喷发而出的情绪一般。
虞鹤鸣一直以来都把对于江南不去他父母的忌日看做是一种包容,但究竟是谁在包容谁呢,到底是他包容了江南的任性,还是江南包容了当初那一切的伤害。
虞鹤鸣紧紧闭着眼睛,脑海里江南在齐昊阳家噩梦醒来的一幕还在循环播放着,在不知过了几遍之后,脑海里的画面转变成了一声尖叫,虞鹤鸣倏地睁开眼睛,额头上已是一层冷汗。
这让虞鹤鸣突然想到刚才他进到病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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