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打电话了,说要给你弄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天大的事也得给你让路,渍,我看这分明就是一个盛大的相亲宴会,你可真是有个好爷爷啊。”
“你叫我声爷爷,我也给你办一个。”
“滚犊子!”
虞鹤鸣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深深吸一口烟后,重重叹了出去,倚着栏杆的背影是那么的落寞。
一直到了晚上,江南也没有走出房门,晚饭也以她自己不舒服为由让保姆送到了楼上,饭桌上,蒋薇问虞鹤鸣江南怎么了,虞鹤鸣也只面色淡淡地说着没事。这一看,蒋薇就知道应该是这兄妹俩闹别扭了,正想教育虞鹤鸣多让着点江南,但在看着虞鹤鸣那不是很好的脸色,想要出口的话又都咽了回去,也是,闹别扭这种事从来就不是单方的。
就这么,江南始终没有走出她的屋子,而虞鹤鸣也始终没有走进她的屋子。
到了第二天,江南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外面的花园里不停地传来汽车的声音,江南昨晚睡觉的时候,没有关窗,汽车鸣笛的声音很是刺耳,几乎是鸣笛的瞬间,江南就被烦醒了,但她没睡醒,就把被子蒙到头上,想要继续睡,谁知道没过几秒,就又传来几声,之后,又是几秒,这十分有节奏的晨间叫醒,成功地把江南给唤醒了,她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走到窗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她家就成了市中心了。
虞家的老宅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别墅,离市区的位置不近不远算是刚刚好,但是绝对是不可能有这么多车经过的,就算经过,也不会像他们那样傻逼一样地不停鸣笛。
这一看,江南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来参宴的各位贵宾都到了,江南冷眼看着那一个个豪车上走下来的打扮精致的富家小姐们,觉得像是到了中世纪的英国一般,江南拄着下巴站在窗台上,就这么一个一个数着,同时观察着,看看她们中间谁最算是危险一点的人物,结果这么一看,江南先是看到了正要走进屋里的向佩佩,和后面刚刚进门的齐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