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你不能开车了啊。”
虞鹤鸣见纪潮生的模样,耐性告急,也不同他墨迹了,开门下车,把纪潮生拉下来后,锁了车就在道边拦了辆出租车潇洒离开,留下站在道边的纪潮生看着虞鹤鸣消失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毛爷爷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向着一边的宾馆走去。
等纪潮生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倒也是个刚刚好的时间,纪潮生进到浴室里冲了个澡,洗去一身酒气后,就打车回了家,纪母看到这百年遇不到一次早回家的纪潮生不禁打趣着“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纪潮生眼皮都没抬,把自己摔到客厅的沙发上,蔫蔫地答着“太阳出家了。”
“噗…你个毛孩子多大岁数了,就知道胡说八道。看你脸色不好看,你今天还回来这么早这是把自己折腾病了?”
纪母闻言,走到纪潮生的身边坐下,伸手在他的脑门上摸了摸,确定不热,又看着纪潮生那一脸的不高兴,知子莫若母,纪母凑近纪潮生问着“身体上没生病,那就是心病咯?”
纪潮生知道纪母是关心他,但这件事就算同她说了,也不会解决,没准还会让纪母同纪浩民之间产生争吵,他自然是不会多说的,所以,他只好转移纪母的注意力,说道“就没长心,哪来的心病啊,您真是多虑了,我这是连熬了两个大夜感觉身体被掏空,不碍事,对了,今晚有贵客来家里吃饭,老爷子说他亲自下厨,让您今晚歇了。”
纪母闻言,不禁瞪了瞪眼睛,挑了挑眉毛,要知道纪浩民这么多年下厨的次数都是一只手数地过来的,这突然说要下厨,不禁让纪母有些好奇这贵客到底有多贵了。
“这贵客谁啊?你认识吗?”
纪潮生点了点头,答道“不光我认识,您也认识。”
“我?”
“恩,这贵客就是江南,江南还记得吗?江军叔的女儿,八年前被鹤鸣带回家的那个女孩。”
纪母听着纪潮生的解释,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了一个女孩,眼睛不禁睁得更大了一些,抬高声调说着“江军家的那个小女儿啊。”
纪潮生点头。纪母不知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下,才说道“这孩子也走了他父亲的老路吗?”
纪潮生听着纪母的话,不禁哭笑不得地拦住自家额娘的肩膀,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的娘啊,你这都是什么形容词啊,什么叫老路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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