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昊阳最后被那些战友们灌了一个烂醉,醉了的人就愿意说些真心话,江南就拄着下巴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讲他们在部队里的那些事,有的是刚入部队不适应环境被教官狠狠收拾的事,也有出任务几次九死一生的事,还说了上次他们出任务的时候虞鹤鸣具体受伤的事,江南听着那紧张的细节,手不由收紧,却忘了她那只手在虞鹤鸣的手里,而她一收紧,虞鹤鸣自然不会没有感觉,所以,当虞鹤鸣的大拇指带着安抚意味地刮蹭着江南的手背时,江南抬眸看向虞鹤鸣,虞鹤鸣递过来了一张纸巾,江南才知道她居然哭了,江南想要接过纸巾,虞鹤鸣却直接拿着纸巾擦去了江南眼角的泪水。
这个温情的动作就如同是一个开关一般,让江南这么多天积攒的委屈都得到了喷涌的出口,她再也顾不得场合不场合地直接扑进了虞鹤鸣的怀里,咬着虞鹤鸣的耳垂哽咽着。
冰凉的液体滴在虞鹤鸣的脖颈,却烫热了他那颗冰冷的心,他紧紧抱着江南,任凭她咬着自己,温热的薄唇吻着江南的头发。
那边喝醉的人如入无人之境地聊着天,这边的两个人也如入无人之境地感受着久别的温情,江南咬着咬着就变了质,变成了含着虞鹤鸣的耳垂,温热的小舌头还不时不时地蹭着虞鹤鸣的耳垂,让虞鹤鸣觉得一阵阵的热流在小腹处流窜着,在他终于忍不住的时候,一把将江南抱起来,用大衣将江南紧紧包裹在怀里,直接就上了楼上的套房。
这个酒店是虞鹤鸣给齐昊阳订的,不光定了楼下的餐厅,也定了楼上的套房,当时订的时候不过是为了撑场面的,用不用的上再说,如今看来,倒是没白定。
在电梯里的时候,江南就似有若无地啃着虞鹤鸣的脖颈,啃得虞鹤鸣脑门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大手在江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出口的声音不由喑哑。
“别闹。”
江南现在满脑子都是委屈就是想叛逆,所以,她不光啃虞鹤鸣的脖颈,还开始哼哼,软软的柔柔的听得虞鹤鸣的某部位瞬间就苏醒了过来,虞鹤鸣看着一层一层上升的数字,仍是没忍住地把江南捞了出来叼住了她的唇,勾着她的小舌头,堵着她的哼哼。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电梯门都打开了,里面的两人却仍旧吻得难舍难分,这一直等在一旁的服务生直接就看懵逼了,虞鹤鸣把江南的脑袋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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