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南,唇角止不住地高高扬起,他那提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了,那天他给江南喂汤的时候,就觉得江南的反应不太对,因为她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僵硬了许多,僵硬如果正常的话,那她那本空洞的眼里泛起的涟漪,就不太对劲了,但虞鹤鸣当时也没有戳破江南,给江南缓和的时间,让她用时间去梳理消化这段时间发生的几件事,现在能看到恢复正常的江南一定是梳理完毕的结果。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虞鹤鸣那一整天都把江南抱在腿上,就连江南上厕所,虞鹤鸣都把她抱到卫生间的门口,等江南出来后,再把江南抱回床上搂着,整个人就像是一只黏人的大熊,但江南却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还十分的享受这样的虞鹤鸣。
那天晚上,虞鹤鸣和江南是挤在一张病床上睡得,病床太小,江南只能侧着身子窝在虞鹤鸣的胸前,虞鹤鸣的唇抵在江南的额头上,他向下挪了挪,够到江南的唇,在上面吻了一下,柔情非常地道了句“晚安。”
江南闭着眼睛,笑着答了一句“恩,虞叔,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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