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漫天飞舞,枪弹声此起彼伏,伴随着粗乱的喘息声,随着时间渐渐归于平静,虞鹤鸣看着最后一个打手倒地,也把手里早就没有子弹的枪扔到了一边,枪终归是工具,当枪没有了子弹,靠的只有自己的拳头,虞鹤鸣和齐昊阳的脸上身上基本上都挂了彩,不过,他们毕竟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军人,他们曾经出过的任务,经历过的打斗比这要残忍要暴虐的多,所以,当那些打手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齐昊阳和虞鹤鸣仍然站起着,尽管也有些摇摇欲坠,但身姿依旧挺拔,喘着粗气的齐昊阳用力把一个明明意识都不清却还抱着他腿的人踢走,骂着“妈的,怎么他妈不把这毅力用到正地方上,放在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上倒是一个个都跟烈士似的,操。”
虞鹤鸣闻言,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迹,轻笑一声,看着那边手臂已经颤抖的齐昊阳,突然找回了些往日一起战斗的感觉,同样是出生入死,但感觉却不同,那时是命令和责任,而现在齐昊阳拼命只因为他们之间的情谊,是可以把命都交出去的情谊。
“你才退伍几天,动动手脚就跟个八十岁老头子似的。”虞鹤鸣悠悠地戏谑着。
齐昊阳闻言,少见地没有回怼,而是用身上仅留的干净地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沉默了几秒后,沉声说着“我已经决定和佩佩离婚了,这事你也别去找她了,我就算是给你当牛做马白干一辈子,这笔账我也自己扛。”
虞鹤鸣闻言,沉着眸子定定地看了齐昊阳几秒,随即一脚踢在了齐昊阳的屁股上,看着齐昊阳龇牙咧嘴的时候,淡淡地说着“你他妈就嘴上说得好听,你嘴上说着给我当牛做马白干一辈子,心里想得却是我肯定不能这么让你白干,就你那点心眼还是省着点用吧。”
“哎,卧槽…”齐昊阳刚刚瞪起眼睛,就看见虞鹤鸣的身后那竖起来的枪杆子,眸光一滞,脑子里来不及思考,身体却已经压在了虞鹤鸣的身上,而那枚子弹则深深地射入了齐昊阳的身体里,不止深,还准,精准地射入了齐昊阳的心脏里,止不住的血瞬间打湿了齐昊阳胸前的衣襟,虞鹤鸣的视线顿时猩红一片,他的眸子也转为了猩红色,一动不动。而那名打手也被随后赶来的纪潮生击毙,纪潮生冲到齐昊阳身前,一边喊着“还看什么,快送医院啊!”,一边试图要从虞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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