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以后我会照顾好守玉的。”
陈鸿闻言,握住江南的手,把江南搂进自己的怀里,那熟悉的大手在江南的后背上轻抚着,温润的嗓音一如往昔“南南,舅舅对不起你。”
不过一句话,却让江南泪如雨下,她忍不住地伸手紧紧回抱了一下陈鸿,却又在下一秒狠狠将陈鸿推开,没有一丝犹豫地跑出了房间。
屋内的纪潮生看着江南离开的背影,脚步迈出了几步,想到身后的情景,又转了身,看向站在原地仿佛一夕间老了几十岁的陈鸿,动了动唇,就看见陈鸿缓缓抬起双手,冲他点了下头,唇角轻勾着,说了那句“这是我应得的。”
纪潮生在原地呆站了十几秒,才走过去铐住了陈鸿,将他带出了房间。
泪眼朦胧跑出去的江南根本看不见路,但她也没跑多久,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江南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更用力地抱住了眼前的人,哽咽着一声声叫着“虞叔,虞叔,虞叔,虞叔…”
虞鹤鸣伸手抚着江南的背,声声地应着“我在,南南,我在…”
虞鹤鸣抱着江南,看见江南身后纪潮生铐着陈鸿走出来,眸光闪了闪,一把将江南横抱了起来,说着“我们回家。”
出了公安局后,江南没继续让虞鹤鸣抱着她,只是站在公安局的门口,红着眼睛,轻声说着“我以后都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好,我们以后不来了。”虞鹤鸣答着。
又过了一阵字,江南说着“吴德兴是自杀的,不是他杀得。”
虞鹤鸣点头,把江南搂紧了怀里,嘴唇磨着江南的额头,音调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他不会有事的。”
江南紧紧地揪着虞鹤鸣的衣摆,艰难地“恩”了一声。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之后,江南从虞鹤鸣的怀里退了出来,红着眼睛看着虞鹤鸣,随即,踮起脚咬住虞鹤鸣的唇,恶狠狠地说着“从今往后,我就专心折磨你了!”
虞鹤鸣温柔地回吻住江南,温柔又深情地回着“荣幸之至。”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