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林川，你凌晨两点多去厂里做什么？”
大概是因为面对熟人的缘故，乔依说起话来轻松了不少，像在闲话家常。
“我昨晚约见一个客户，有份文件忘了拿，因为这个客户赶时间，我怕来不及所以连夜过去拿来着。”林川的语气也很随意：“谁知道正好就碰到你了。”
“凌晨两点多，所有工人都已经下班了，你看到我和杨凡，不觉得惊讶吗？”乔依疑惑，非常想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细枝末节。
林川有些无奈的笑道：“当然惊讶，尤其是看到你，当时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了人，没想到真的是你。不过可惜的是，杨凡没等我去问，他自己就先走了，我想着今天白天上班时再找他问清楚。至于你，我问你了，只是你没理我而已。”
最后一句他说得委屈，听得乔依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其实我当时……”
她想说她当时是在梦游，可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这种话，他会相信吗？别再吓到他了。
而且，不管她当时是以什么状态出现的，都已经没有关系，撤除嫌疑了，就不必再纠结了。
心中百转千回，乔依飞速的想出了另一套说法，继续道：“我当时在想事情，所以有些没礼貌，我这里跟你道歉，不好意思。”
“在想事情？”林川无所谓的摆摆手，示意他并没有计较她昨晚的态度，神情了然的说道：“话说，那么晚的时间，你跟杨凡去厂里干什么？”
乔依被这问住了，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
还在想该怎么将这个问题给糊弄过去时，就听林川继续往下说：“我看杨凡当时情绪挺激动的，你们难道是在吵架？！”
乔依一愣，杨凡情绪激动？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时看厂里监控视频的时候，杨凡手里是拿着一份文件夹的，可今天发现他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个文件夹，那份文件夹，难道是被她给拿走了？
想到这儿，乔依慌忙问林川：“对了，我当时手里有拿东西吗？”
林川一怔，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我记得你当时是空着手的，穿的还是睡衣，我还怕你没钱打车，所以提议送你回去的。”
东西没在她手上！
“那杨凡呢？”乔依又追问道：“杨凡离开时，手里有东西吗？”
林川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额……就是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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