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魏警官,他以前就是管我们这一片儿的,为人特别正直,也特别敬业。别看我们这种小地方大的案子不多,可像什么哪家丢了东西,哪里打架斗殴的小案子却有不少。但是,不管什么案子只要在魏警官手里,他都能给你完满解决了……”
说起过往,老头精神矍铄,双眼熠熠生辉。
不知是怀念过往,还是在怀念过去的自己。
虽然他说的这些跟两人要查的东西并不相关,可听别人谈论起父亲,魏非听得入神,并没有要打断的意思。
乔依知道魏知就是魏非的父亲,既然魏非不打断,她自然也不打算干预。
老头说得滔滔不绝:“……魏警官唯一没有破获的,也是咱们镇上发生的第一次大事,就是路家丢失的那孩子……”
终于说到了正题上,两个人都打起精神,竖起了耳朵。
“路家那小两口也刚结婚没多久,生了个女儿,不过没怎么来得及照顾,就出外打工去了,孩子留给了自家爸妈带着。唉,那个年代,正赶上出城热,咱这种小地方,经济不景气,除了镇中心那个纺织厂,基本没有别的挣钱的地方了。
说起那个纺织厂,开的很大,据说老板是从大城市来的,见多识广,有远见,当时他开厂的时候,就有很多人都不看好,觉得肯定会亏本,没成想竟然能越开越好,而且那个老板几乎都没怎么管理,经常外出不见人。”
“大概也是他运气好,正好赶上那阵子政府鼓励大伙儿创业,所以都没怎么管理,就把厂子给开起来了。别看他当时开的时间不长,镇上一大半人都是里面的员工,靠那个厂过活,而且那个老板人也特别好,没有脾气,经常会帮助……”
老头越说越起劲,话题也越来越偏,但两人没有打断。
因为老头说得那个纺织厂,好像就是乔依父亲开的那个。
乔依也没怎么了解过自家情况,父母被杀的时候,她才四岁,之后就被送进了孤儿院,因为没什么亲戚,她也就彻底断绝了跟家庭的一切联系,自然也没有途径去得知家里的状况。
来到小镇后又怪事频发,更没有时间去了解了,没想到现在倒是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听到了。
“……如果不是二十年前那场惨剧,现在哪里轮得到林家开什么纺织厂?想当初林家老板还受过乔老板的恩惠,如今却取代了乔家的纺织厂,真是世事难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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