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见山,以及这些物证,先行办理交接。”
至于那枚最关键的腰牌,和他从周显宗官袍上顺手扯下的那块布片,则被他贴身藏着。
这种王炸,不到最后时刻,绝不能轻易亮出来。
赵诚看着那些物证,又看了看被押下囚车的张见山,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拐卖孩童,还牵扯到了大理寺少卿……
这案子,烫手!太他妈烫手了!
他一个小小书吏,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这趟浑水给淹死。
“汤大人,下官……下官这就去禀报侍郎大人……”
“不必了。”汤明镜打断他,“我要求,立即提审人犯张见山!单独审讯!”
他又指了指玉娘和孩子们的马车,“另外,请赵书吏安排一间绝对安全的房间,派两名最可靠的弟兄守着,保护好证人。”
“这……”赵诚面露难色。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汤大人,这么急着审讯,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
周显宗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此案既然由刑部接手,理应由刑部主审。”
“再者,为了避嫌,本官觉得,还是公开审理为好。”
他想介入审讯,或者,至少要拖延时间。
汤明镜转过身,直视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避嫌?周大人说得对,是该避嫌。”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人犯张见山,以及现场证物,都明确指向周大人您与本案有重大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