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汤明镜刚解开手臂上简陋的布条,新换的药膏一触碰到翻卷的皮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
“就这点疼都受不了,还想去京城当官?”
阿蛮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细心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开,再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
她的指尖微凉,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汤明—镜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忍不住开口道:“你说,这官……我是不是不该接?”
阿蛮包扎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圣旨都下来了,你想抗旨不成?”
“那倒不是……”汤明镜咧了咧嘴,“就是觉得,这事儿太邪乎了。”
“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就怕这馅饼有毒。”
“有没有毒,现在都得吃下去了。”
阿蛮的声音很轻,“京城再危险,也总比留在平阳县,等着刘家或是那个什么周大人的同党来报复强。”
“至少,现在咱们是官,他们是贼。”
她的话,简单直接,却一下点醒了汤明镜。
没错,与其被动地等着未知的危险降临,不如主动跳进这潭深水里,搏一个未来。
他看着阿蛮,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走,去京城会会那些魑魅魍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