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从容地收起金牌,揣入怀中,他走到李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城门尉秉公执法甚好。”
“今日之事本官会如实记录在案。”
“城门乃京城脸面秩序为先,望尔等日后也能恪尽职守。”
一巴掌之后给个甜枣,恩威并施,这是最基本的御下之道。
李彪激动得满脸通红,再次抱拳,深深一揖:“谢大人提点!”
“末将……末将谨遵教诲!绝不辜负大人期望!”
汤明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重新登上了马车。
在所有兵卒敬畏的目光和百姓们自发让开的道路中,马车,畅通无阻地驶入了京城城门。
车厢内,阿蛮一直紧握着剑柄的手终于松开了。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公子,你这一下可是把锋芒全露出来了。”
汤明镜靠在车壁上,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腰间的伤口,疼得他龇了龇牙。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伤处,苦笑道:“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总不能真让人指着鼻子骂泥腿子吧?”
他叹了口气,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再说京城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浑。”
“想低调怕是难了。”
马车驶入京城主干道,与平阳县的土路截然不同,宽阔的青石板路足以容纳八抬大轿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