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裸裸地打脸了。
周管家的脸彻底沉了下去,他盯着汤明镜,阴恻恻地冷笑一声。
“好,好一个汤大人。”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只是老奴得提醒大人一句,这京城的路,滑得很。”
“一个人走,可不稳当!”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带着那两个汉子转身就走。
威胁,毫不掩饰。
……
周管家走后,吴用立刻走到那具杀手的尸体旁,开始进行最后的清理。
“大人,这种死士身上,一般都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吴用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摸索着尸体的每一处。
突然,他的手在尸体贴身的衣物里一顿。
“咦?”
他从尸体内衣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那是一枚非制式的腰牌,不知是什么金属所制。
腰牌的正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
吴用用袖子擦去上面的血污,递到汤明镜面前。
“大人,您看!”
汤明镜接过腰牌,凑到光亮处仔细端详。
图案已经磨损得有些厉害,但依旧能辨认出,那是一只姿态优雅的飞鸟,嘴里衔着一朵盛开的花!
飞鸟衔花!
和那个药瓶上的印记,一模一样!
汤明镜的心脏猛地一跳。
铁证!
凝香馆,或者说凝香馆背后的势力,果然豢养着自己的死士!
他们就是杀害李春燕的凶手!
就在此时,衙门外又传来通报声。
“大人,内侍省的曹录事前来公干。”
内侍省?皇宫里的人?
汤明镜心头一凛,示意吴用收好腰牌,自己则整了整衣冠,走到堂前。
一个身着内侍省低阶官员服饰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
“理刑司司正汤明镜,见过曹录事。”汤明镜拱手道。
“汤大人不必多礼。”
曹录事的声音也和他的表情一样,平板无波,“奉命行事,例行记录。”
说着,他从随身携带的文书夹里取出一本册子和笔墨,自顾自地开始记录。
“理刑司开衙三日,革职差役七人,接手凝香馆歌女案,于昨夜遇袭,一死一伤……”
汤明镜心中巨震。
他们遇袭的事情才过去几个时辰,内侍省竟然已经知道了?
女帝的耳目,竟灵通到了这种地步!
他面不改色,坦然道:“曹录事记录无误。”
“此案性质恶劣,疑点重重,本官正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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