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是是,虎爷您息怒息怒。”
“周管家也是怕夜长梦多嘛。”
“里面那个小娘皮骨头最硬,刚才已经打晕了。”
“虎爷,您看……是直接拖去后山埋了?”
“还是按老规矩,沉塘?”
汤明镜和阿蛮已经摸到了柴房的窗下。
他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尖捅破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凑上眼睛向里望去。
地上,赫然躺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女子旁边,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正是刚才说话的“虎爷”。
另一个则是那个别庄管事,此刻正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笑。
汤明镜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个女子。
那不是被掳走的官宦家小姐,也不是富商之女。
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手上的老茧,都说明她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女子。
可现在,她却像一件被玩腻丢弃的“货物”,即将被“处理”掉。
“虎爷”吐了口唾沫,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沉塘利索!省得挖坑费劲!”
“周管家还在城里等着回话呢!动作快点!”
“是,是!”
那尖嘴猴腮的管事赵大连声应和,随即转身,对着门口的两个家丁挥了挥手。
“张三!李四!还他妈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