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走的肯定是没人知道的隐秘小路。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山外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呈上一封信。
“侯爷密令!”
萧忠扯开信,信上只有一行字。
“不惜一切代价,截杀!夺回名册!”
萧忠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知道,这不再是简单的追杀了。
侯爷,已经动了真怒。
“传我命令!”
萧忠的眼神变得狠厉,“所有人,给老子散开!”
“两人一组,扩大搜索范围!”
“每一条溪流,每一处岩缝,每一条可能通出去的兽道,都给老子仔仔细细地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老子挖出来!”
……
岩缝里,死里逃生的三人终于得到片刻喘息。
赵铮握着刀,警惕地守在缝隙口,耳朵捕捉着雾中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
汤明镜则撕开自己的内衫,沾上仅剩的一点金疮药,小心地为刘武处理伤口。
药粉洒在翻开的皮肉上,刘武疼得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紧牙关。
汤明镜的动作很稳,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开始复盘。
手里的名册,指向了工部侍郎李维,罪名是军械走私。
还指向了宫里的张公公,罪名是在西苑别院用活人试药。
但这些,都只是名册上的名字。
没有物证。
李维可以说这是栽赃陷害,张公公可以矢口否认。
在朝堂之上,没有铁证,这份名册的威力会大打折扣。
把希望全压在王毅身上?
不行。
那家伙太怂了,随时可能反水。
必须有第二手准备。
汤明镜想到了那个在公堂上自称“黄淼”的玉面公子。
她在当铺案后的态度,与其说是赏识,不如说是一种“配合”。
这说明,她很可能早就盯上了永宁侯。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缺一个动手的契机,一份无法被否认的铁证。
汤明镜的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钱贵。
“钱管事。”
钱贵一个激灵,忙不迭地磕头:“大人饶命!”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就是个管账的啊!”
“我不想知道你知道什么,”汤明镜打断他,“我只想知道,西苑那处别院,还有那个张公公,你还记得什么细节?”
钱贵为了保命,开始绞尽脑汁地回忆。
“别院…别院很偏,在西苑的西北角,靠着一片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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