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他的胆子!”
“其二,立刻派人,给朕二十四时辰秘密监控京畿大营副将赵铁山,以及他手下所有亲兵!”
“但有任何异动,或是企图出城,先斩后奏,朕赐你临机专断之权!”
“其三,查!给朕彻查所有涉及丙叁编号的军械流向!”
“从兵器监到武备库,再到工部和兵部,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经手人,一个都不许给朕漏掉!”
她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再传朕一道旨意。”
“加派一队暗卫,潜入驿馆外围,给朕把那里变成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铁桶!”
“朕倒要看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还有谁的手,敢伸那么长!”
“遵旨。”
魏忠连忙应下,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那……汤大人的伤……”
提到汤明镜,女帝眼中那凛冽的杀意,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澜。
“用宫里最好的伤药,让林太医亲自照料。”
“他……不能有事。”
女帝重新走回窗边,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
“御前推事……朕点的这第一把火,看来,比朕预想的还要旺。”
“萧恒,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