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让他坐立不安。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个用布巾遮住了半张脸的汉子,扛着一个麻袋,混在一群收工的力夫中,从棚户区的另一个出口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张面孔。
他,就是“痦子脸”马三。
风,开始起了。
永宁侯府,密室。
萧恒来回踱步,名贵地毯被他的靴子踩得没了声息。
“周先生!鹞十三呢?”
“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吴六指和马三那两个废物,处理掉了没有?”
垂手侍立在一旁的周先生,眼观鼻鼻观心,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侯爷,绝杀令已通过最快的渠道传给鹞十三,令他……不惜一切代价。”
周先生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措辞:“但棚户区那边,鹰卫这次是铁了心要围死,外松内紧,我们的人想传个信都折损了两个。”
“至于马三……据最后的消息,他似乎,已经转移了。”
“转移了?”
萧恒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死死盯住周先生,“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紫檀木矮几,上面的茶具哗啦一声摔得粉碎。
“告诉鹞十三!”
“再失手,他那颗鸟头也不用留着了,直接给我挂在棚户区当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