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太偏门,也太扎眼,没人敢碰。”
线索断了?
汤明镜走到桌前,拿起王仵作送来的那份毒粉样本。
他再次启动【超级分析】。
这一次,他不再关注成分,而是观察形态。
无数信息在脑海中闪过,像是显微镜被调到了最大倍率。
花粉的颗粒……
太均匀了。
每一颗的大小,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民间那些小作坊,用石臼,药碾子,根本做不到这种精度。
这……是官坊的手艺!
只有工部下辖的官营工坊,用大型水力器械,反复研磨,筛选,才能制出如此精细的粉末!
汤明镜的思路豁然开朗。
方向错了!
根本不是什么黑市走私。
是官营渠道!
“小五!”
汤明镜猛地回头,“立刻去查!”
“京城所有能接触到西域香料,药材的官营药坊,工坊!”
“还有,所有与西域有贸易往来的大商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特别是……和钱惟庸尚书府上,有生意往来的那些!”
孙小五眼睛一亮:“明白!”
……
后院的杂物间里,徐伯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人……老奴……老奴昨天喝多了,胡说八道……您千万别当真啊!”
“徐伯,起来。”
汤明镜亲自扶起他,让他坐到一张小凳子上,又给他倒了杯热茶,“我没怪你。”
“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徐伯捧着茶杯,手还在抖,热气熏得他老眼昏花。
他看着汤明镜温的眼睛,防线终于崩溃了。
“唉……”
一声长叹,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是真的……都是真的……”
“西山矿难,不是天灾……是永宁侯府,为了把那条新发现的富铁矿脉瞒下来,自己炸塌了矿道,活埋了上百个矿工啊!”
“当时有几个侥幸活下来的,想去府衙告状,半路上就没了声息。”
“还有一个叫老刘的仵作,验尸时发现了疑点,第二天,全家就都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
“老奴……老奴当时只是个给矿上送菜的杂役,官小位卑,又会装傻充愣,他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才……才捡回一条命……”
“那些年,我天天做噩梦,梦见那些兄弟在底下喊冤啊!”
汤明镜沉默地听着,胸中怒火翻腾。
他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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