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工坊。
【超级分析，启动。】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坊内每一个角落。
他走到一处堆放废料的角落。
那里有木屑，有碎布，有烧坏的陶罐。
他在一堆黑乎乎的灰烬前蹲下。
用手指捻起一点粉尘。
【成分分析：草木灰，普通矿石粉末……检测到微量龙涎根与墨角兰研磨后独有的晶体结构残留。】
【匹配数据库……与鬼见愁成分吻合度97%。】
就是它。
汤明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钱管事这坊里，最近可有什么西域来的货物？”
钱管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笑得更谄媚了：“回大人，没有，绝对没有。”
“我们做的都是朝廷的买卖，哪敢私下跟西域人交易。”
“是吗。”
汤明镜不置可否，转身就走。
钱管事跟在后面，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走出百工坊，汤明镜对李铁牛低声吩咐：“找几个生面孔，给我盯死这里。”
“人，车，货，一只苍蝇飞进去，你都要知道是公是母。”
朝堂之上，风云突变。
早朝，御史台一名御史突然出班，手持象笏，声色俱厉。
“臣，弹劾鹰卫司指挥使汤明镜！其人滥用职权，滋扰百姓！”
“查抄永宁侯府，波及无辜商户，至今未有说法！”
“鹰卫当街盘查，致人心惶惶，商旅不宁！”
“请陛下下旨，严加管束，收回鹰卫司部分职权，以安民心！”
话音一落，立刻有数名言官出列附议。
矛头直指汤明镜。
龙椅上的女帝面沉如水，只淡淡说了一句“知道了，此事再议”，便宣布退朝。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下午，冯保的密信就送到了汤明镜案头。信上只有八个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汤明镜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钱惟庸，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明着不敢动，就开始玩舆论战，政治打压了？
想用悠悠众口，逼我就范？
做梦。
鹰卫司内部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
张锐一脚踹开值房的门，把腰牌狠狠砸在桌上。
“他娘的！憋屈！”
他今天带人出去办事，走在街上，总能感觉到百姓在背后指指点点，眼神躲闪，像看瘟神一样。
还有个老太太，对着他们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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