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脸色瞬间凝重。
“这是?”
“这是我们在密室当中找到的,这里面可能记载着,钱惟庸的一些罪证,你一定要仔细的查看。”张锐抢先说道。
“属下定不辱命,这就回去查看。”顾砚坚定的点点头,拿着账册回了签押房。
翌日清晨,西山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还未散去。
汤明镜带着张锐和几个精锐的鹰卫,假扮成矿工模样,混进了矿区。
发现这里的守卫比平常多了好几倍,他们腰间的配刀都有钱府的标记,一看就是私兵。
他们几个洋装在一旁搬运矿石,一旁的监工骂骂咧咧。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新来的,别东张西望的,赶快把这些矿石都运到马车上。”
他们几个只能点头答应,眼睛不时地在周围查看异动。
就在这时,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拿着皮鞭走了过来。
汤明镜的眼神一顿,这个人和铁蛋描述的那个换朽木的管事很相似。
难道就是此人?
那人所到之处,所有人都对他点头哈腰,其他的监工对他也是毕恭毕敬。
汤明镜竖耳倾听,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忽闻一阵马蹄声,一对人马疾驰而来,带头的年轻人翻身下马。